摘要:说阿来就不能不说麦家,说麦家就不能不说阿来。否则我这些文字就似乎难成篇章。说这哥俩穿连裆裤、一鼻孔出气,恐怕有些夸张,但如果说他们是俩好哥儿们就不会有问题,谁也不能不承认,尤其是在文学圈内。前不久在广州举行的“华语传媒文学奖”,这哥俩的拥抱似可证明。但要我说这还不够,因为现在拥抱的事儿多了去了。
阿来和麦家
说阿来就不能不说麦家,说麦家就不能不说阿来。否则我这些文字就似乎难成篇章。说这哥俩穿连裆裤、一鼻孔出气,恐怕有些夸张,但如果说他们是俩好哥儿们就不会有问题,谁也不能不承认,尤其是在文学圈内。前不久在广州举行的“华语传媒文学奖”,这哥俩的拥抱似可证明。但要我说这还不够,因为现在拥抱的事儿多了去了。
说这哥俩又不能不把他们暂时分开一下——我要分别说。
先说麦家。其实我认识麦家的时间并不长,是去年去四川灾区采访。我想进入灾区一线,可道路不通,没有交通工具,一切都是白扯。好在离开深圳之前,我做了这方面准备。南翔(深圳大学文学院副院长)兄跟麦家有过交往,再说祝希娟老师(著名影视演员)的女婿西阳(小说家)也跟麦家关系不错,他们都分别把跟麦家的联络方式给了我。我似乎底气陡然间足了起来,怎么不济,麦家也是著名作家,解决我去灾区一线采访的问题总该有些门儿吧!
我就是带着这种明确的目的跟麦家通了电话。我把前前后后的情况左左右右的关系说了一通。麦家告诉我,他现在在北京(大家可从有关消息证实这一点,那时他和阿来正在北京搞赈灾签名售书),说,他可以把四川省作协党组吕书记的电话给我,看他能不能帮助解决?最后他又补充一句,还有什么问题,再给他电话。这样我就找了吕书记。后来我有一次回成都,我想跟他见一面。不管咋说,人家帮了咱,咱也不能过河拆桥,咱总得当面表个谢!可那天麦家这老兄正在家收拾东西,说第二天一早要去北京。当时天色已晚,我也不熟悉成都的路,更不知道见面以后会是什么时候了。显然见面会耽误很长时间。这时麦家就说,要不等我从北京回来咱们再见吧!说,大概要一个礼拜。
可这话说过,我也因为汶川等地的一跑就是一个月去了。等到再见麦家时已是我的归期。那天,我打电话给他,说,这两天我就要走了,走之前还是想跟你见个面。正好那天《中国西部》杂志社和四川省社科院一拨人要为我饯行。麦家说,他晚上也有一个应酬,再说他胃也不大舒服。恐怕来不了!不过他会争取。我只当他说说而已。跟你见面人家确实没这个必要,你是什么人呢!再说,人家胃还不大舒服。所以我当他这是托辞。
可是,等我们这边酒席开始没多久,我就接到了麦家的电话,问我吃饭的具体地点,哪间房?他说,他马上就到酒楼了。我告诉了他,并说我马上去门口接他。
看,麦家就是这么个人,说话还挺算话的。对他的敬重就是这一刻开始的。因为这社会的人,能够说到做到的人其实并不多。用时下话说,忽悠人的人多了去了!像麦家这么实实在在说话踏踏实实做事的人,尤其是像他这样已在文学上颇有建树的著名作家,能够这样做,的确令我敬重。
说话到了今年四月份。我的《77天,汶川大地震亲历记》出版以后,因为深圳市文联和作协筹备我的作品研讨会,要邀请一些知名作家和评论家,与四川有关更好。这里面当然有麦家。意思是希望我找找麦家,如果可行,再以作协的名义发函。我给麦家打电话说了这事。他说,他现在忙得很,刚送走贾平凹回到家。问我什么时候开?我说了大概时间。他说,如果没有特殊情况,他会参加。我相信他的话!
现在要说阿来。五月六月我连续两次重返四川灾区回访。第二次时,我计划跟阿来见个面,一是想送些书给四川省作协;另外因为深圳作协曾与四川省作协联系过,说于五月十几号来四川,但后来因为“甲流”推迟了行程。这次我等于是代表深圳市作协先来拜会一下阿来主席。那天,我一到成都就把这个想法告诉了麦家。希望他把阿来的电话告诉我。他似乎根本没有停顿,一下就把阿来的电话报给了我。当时我心里就惊叹:这哥俩的关系真的不一般,电话熟悉到这种程度!另外也说明麦家这老兄不愧是搞过情报工作的,数字记忆如此了得!我马上把电话打给了阿来。我这么那么说了一通。他说,他现在在甘孜州,一时还回不了成都。我说我可以等你。他说,如果有什么事你可以找作协。办公室都有人!我说,其实我也是麦家的朋友。是他把你的电话给我的。他马上说,那好吧,我下周一下午回成都,但说不准什么时候能到。我们就约周二见面吧!我心想,这老兄看来还是念着麦家的面子,否则我只能到作协公事公办了。接着我就给麦家发了短信:“麦家兄,目前在甘孜州的阿来听说我是你的朋友,他马上表示九号跟我见面。你们果然好兄弟!谢谢你!”
一转眼到了“下周二”即六月九号的早上。我从《中国西部》杂志社借了一台车,开着车如约把一批书送到四川省作协。我到了七楼阿来办公室,可是门锁着。他并不在。有工作人员说,他没来。这下我有点蒙。我给阿来打了电话。他说,他正在开会。你上五楼来。我又下到五楼,见他正好从会议室出来。我们好像彼此都认识一样,把手就握在了一起。接着我从包里掏出书送给他。他说,正好我们在开作协党组会,你把书拿来每人送一本。我说,好!
待我把书拿到会议室,阿来又为我向每一位四川省作协领导介绍。这时,阿来从口袋里掏出钥匙,说,你先到我办公室坐一下,开完会我们一起吃饭。我说,不用这么客气吧!其实我这是客气话,我当然希望跟阿来聊聊。这里面有多种原因。一是麦家这老兄的兄弟,一定错不了,一定也那么厚道;二是阿来的《尘埃落定》第一版出来我就买了一本,一口气读完了,第二版出来以后,我又买了一本,又一口气读完了。而这部作品的作者现在这么近距离地跟我在一起,我当然要跟他聊聊,只是没想到他会如此跟我近乎。当然,我现在又有了他签名的第三个版本。后来一想,其实这主要可能还是因为麦家这老兄。
前几日从网上看到有人对这哥俩为灾区捐款的事质疑,我想,凭这哥俩的人品文品和对人对事的态度,以及我对这哥俩的了解,完全可以证明他们所做的事不虚,所写的文属实。
大概也正因为这件事,让我想起写写这哥俩以及我与这哥俩的相识与相知!
高诚2009年6月20日下午写于深圳